筆尖不穩(wěn),胡亂灑出了幾滴墨,蕭翎追上來問:“你寫什么?”
左恒落下第一個字:“朝中官員,凡是在攝政王麾下的,我都寫出來。”
蕭翎聽到這,在左恒還沒寫完第一個字的時候就把那張紙抽出來,攥在手中成了一團:“朕讓你寫了嗎。”
紙團被扔到一角,蕭翎轉過身把盛好的一碗藥端到左恒面前:“喝了。”
左恒緊閉著嘴,伸出手擋住蕭翎的手腕,蕭翎使了勁,低聲道:“你的人,朕自然能一個一個找出來讓他們歸服,不需要你做什么。”
兩人之間推拒拉扯,左恒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那碗藥被他扯住邊沿,全部翻到在地上,精致的白瓷碗也摔的四分五裂,傳出刺耳的碎裂聲。
左恒看著那一張張裂片,沒有血色的臉僵硬著,慢慢道:“別逼我了……”
蕭翎的臉色不太好看,他越過書桌,拽住左恒的衣領,又不敢下重手,只能口頭上道:“朕逼你?到底是誰在逼誰?”
“我沒了父母,年幼即位,受了多少掣肘。”他冷聲質問:“你爬上我父皇和蕭鴻之床的時候,可想過如今,朕讓你做同樣事,你便覺得是在逼你。”
“他們……”左恒緊跟著他說:“我……”
說出口后,左恒又戛然而止。他嘴唇無聲的開合,最后,后半句什么也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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