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見蕭翎來了,如蒙大赦,蕭翎抬了抬手便紛紛往外退。左恒被門外的天光刺的眼睛半闔,但門很快就被關上,蕭翎走到他跟前:“把藥喝了。”
他剛剛下朝,一身玄金朝服還沒換,身后的李欽從宮女手里端上來一碗黑漆漆的藥,左恒不接:“你要殺了柳全一家。”
蕭翎不理他,自顧自的往里走,左恒也拖著鎖鏈跟上,他不比蕭翎走的快,在他身后呼吸急促:“你要讓誰上位?戶部不能沒有柳全。十萬兩白銀本就是構陷。”
“你不放心戶部可以換人,為什么要定這么重的罪。”
拖著鎖鏈并不好走,他重心不穩,一路扶著桌椅和柱子,蕭翎在屏風后卸下冠服,不置可否。
李欽這時候在旁邊咳了咳:“王爺剛回來,身體要緊。”
他把手里的托盤往左恒身邊舉了舉,眉梢一抬左恒看見蕭翎置若罔聞的模樣,端起碗把藥喝完。
剛喝下便涌上一股反胃感,左恒不知道蕭翎在想什么,按照他的計劃,自己此時應該慢慢等死才對。帝王喜怒,反復無常。
他又準備開口,蕭翎卻對李欽道:“傳膳。”
李欽向后招了招手,十幾個宮女魚貫而入,托盤舉過頭頂,安安靜靜地把食物放好,蕭翎走到桌前坐下,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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