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感受十字架項鏈在胸前的重量,說服自己,沒有對他做過分的事。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這是羅瑞的身體,強迫自己機械地按摩他的臀部,強迫自己不去聽。
“嗯...嗯嗯...Ye..Yes...”羅瑞從來都不知道人屁股上也有那么多穴位,這位男技師的手法融貫中西,嫻熟專業,充滿自信,行云流水,像是做過千百萬遍。
所以,當他被摁起了反應,也只是略微慌張了幾秒,在按摩師充滿關懷、理所當然的搓揉摁扁下,又放心地閉目順著他的擺弄抬腿任搓。
羅瑞是南方人,當年第一次去北方的大澡堂子搓澡也感受過巨大的精神沖擊,但他北方的老鐵告訴他:“大老爺們別撅個大腚東張西望!sei沒有似的!”
簡單來說,羅瑞去過一趟就曉得,在搓澡工眼里,眾生平等,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是搓板上的肉。什么起反應,壓根不是事兒。
抱著這種嬰兒全心信任母親,豬肉全身心任人屠宰般的純粹感情,羅瑞被一個涂滿精油的硅膠工具抵住了出口。
順帶一提,羅瑞現在是跪趴的姿勢,頭埋臉坑,撅個大腚。
按摩師還利索地問了句,“先生,溫度可以嗎?”
溫度?溫度fine......可是...
“啊啊啊!嗯哼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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