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回到五號小屋的路上。
羅瑞和洛洛并肩走著,經過一頓飯的緩和,羅瑞已經不再感到尷尬,能夠像跟兄弟相處一樣和洛洛近距離說話了。
從酒店主體到海中小屋這段回去的路上,難得沒有攝像頭跟拍,夜晚的海風迎面吹來,舒暢至極。
天高地廣,耳邊只有海浪聲,似乎整片海,整片微微發紅的天空都屬于他們。
沒有被攝像拍著的洛洛好像格外安靜。
羅瑞盯著腳下的仿木棧道想:也是,和我說了一晚的話了,挺累的吧。
“抱歉剛才讓你配合我演戲。”洛洛忽然低聲開口。
“嗯?”羅瑞沒聽清,他的聲音很輕,夾在浪濤聲里,好像和海風夾雜在了一處。
洛洛的嗓音在私下說話的時候,似乎比在鏡頭前更柔更慢一些,“我的意思是..你處理得很好。”
沒有在鏡頭前偽裝修羅場時的咄咄逼人,洛洛的話說了一半就停下,但其中未盡的意思,羅瑞聽明白了。
通常上節目的人都會將刺遍布全身,藏起真心,不會為了逢場作戲這么理所應當的事情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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