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瑞被濕吻啄舔得情熱,情不自禁地伸手攬上被真絲睡袍裹著的細腰,真絲和美人皮肉柔軟細膩的質感是他這個純情直男一輩子都沒摸過的,羅瑞腦袋轟地一聲,再也沒辦法分心想別的事情。
他穿著睡衣,也穿著睡衣,他們都躺在床上……
這種撫摸著對方的睡衣相依的感官沖擊,比什么都不穿更加情色和曖昧。脫去戀人溫熱的睡衣就像摘掉禮物上的蝴蝶結綁帶,撕開嶄新商品的保護塑料膜,一切都關乎儀式感,期待和觸碰比正戲更加令人臉熱心酥。
暈乎乎的,仿佛又醉酒一般,羅瑞吻著吻著,直到不小心壓到的傷腿,聽他唇中泄出悶哼呻吟才驚醒過來。羅瑞不好意思地松開他,甫一抬頭,才發現,他這個九號的片子早播完了。
全天臺的人都安靜盯著他們兩個。
戶外是黑,但是月色和喘息親吻聲足以讓大家遐想補全他們倆的行徑。他們旁邊的安德烈老早就貓縮到天臺的角落,給他們倆留出一床的空間。
!羅瑞慌慌張張地坐直,“對……對不起,你們有什么要問我嗎?”
寂靜。
只有半個身子爬上床墊錄像的攝像小哥在給老鄉豎大拇指。
當一個選手在全是基佬的節目上撩遍所有gay,跟那么多人都有事實性的親密行為,實在很難去指控他是直男。
十號選手是洛洛。洛洛的房間部分全是彩虹元素,不是他的私宅,很安全。雖然也有被針對他的信仰問一些出柜和家人的問題,但他顯然有所準備,回答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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