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紀達爾揮了揮手,“當然不是啦,他是覺得你厲害,想讓你和他一起去總部那邊g活呢,意思是要給你升職?”
“我不去。”
紀櫚說得斬釘截鐵,紀達爾卻聽得眉頭一皺。
“為什么?”紀達爾沉下臉sE,“他職場霸凌你?經常使喚你g活嗎?難怪你總加班了——”
“不是!”他驚覺自己的語氣過重,于是啞火、重說,“不是這樣的。”
紀櫚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才說:“你還這么小,又上了這么好的高中,我,我不能離開你的。”
說到這里,他思路明晰起來,“我不能離開你,你也不能跟著我轉學走。所以我們兩哪里都不去,我們就在這里,等你念完高中,考上大學再說。”
“你是覺得我的工資不夠高你不夠錢花對嗎?那我就再去找一份,你不用擔心。”
“你不是想要那條綠裙子嗎?你現在就用我的手機下單。”
紀櫚對自己的妹妹總是懷有一種補償X心理,即使他賺100塊把100塊全都給妹妹花了還是覺得不夠。100塊能買到什么?為什么漂亮的裙子她沒有幾條?為什么她沒有自己的房間自己的衣柜?為什么她總呆在家不出去玩?
夜晚,妹妹在他旁邊睡熟,他睜開雙眼盯著慘白的天花板,這些問題便像沼澤深入伸出的藤蔓一樣g得他喘不過氣來。他發現所有的“為什么”都是因為當初妹妹選擇了他。
為什么他只能賺這么一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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