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八點有拍攝的工作,她沒有胡思亂想的時間。
但是為什么,她的腦子里全是趙斐搭在夏佐肩上的手呢?
如果不是夏佐的話,換做隨便另一個同事,她都會很自然地祝福。但是夏佐不行,她不能直接告訴夏佐離趙斐遠點,不能告訴趙斐她不應該接近夏佐的原因。直接說不行,間接說也不行,告訴當事人不行,告訴其他人更不行。
她為什么要沾上這種事?
……不,她思考的方向錯了。她不需要告訴誰,也不需要警告誰。她需要的是讓這件事自然而然地消失。
趙斐說過她生意不好。今天晚上她不停地抱怨客流量,抱怨成本,抱怨一切。如果她在幫一些小忙后,隨口提上一句“夏佐最近工作特別忙”,趙斐就能猜到她的意思了吧?
她沒有C控夏佐。趙斐得到了她需要的幫助,夏佐避免了可能的麻煩,她也不用再提心吊膽。
崔雪寧用了整整一周才計劃好方案。趁著周五下午,她扛著裝著油畫的箱子直接找上了門。
“稀客啊,上次聯系是什么時候來著?”
崔雪寧露出有些尷尬的笑容,將禮物放到一邊。上次聯系是為了借錢,這次是求人幫忙,總之都不是單純聯絡感情。
宴彬瞥了一眼崔雪寧身邊立著的盒子,笑著說道,“有東西送我?不會是手頭又有點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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