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斐走近了些，崔雪寧愣了一下，眼前的人和兩個月前判若兩人。眼下的Y影很重，像是很久沒休息，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崔雪寧搭話，“我最近睡不太好，想著來運動一下。”
“生意怎么樣？”
“還行。”趙斐的回答有些敷衍，顯然不愿多說。沉默了幾秒，她又補充道，“對了，上次謝謝你帶朋友來捧場。那個nV孩子……挺可Ai的。”
崔雪寧愣了一下。這個詞用在夏佐身上，怎么聽都有些違和。“可Ai”幾乎是梁貍的專屬評價，夏佐的臉和這個詞搭不上邊。但轉念一想，覺得一個人“可Ai”，往往不是因為對方真的可Ai，而是好感的開始。
崔雪寧忍不住多看了趙斐幾眼。該不會是看上夏佐了吧？
不對，nV同X戀的b例也沒那么高……
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崔雪寧又覺得話不能說這么早。但是夏佐是偶像，談戀Ai多少不太合適吧？
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光輝往事，崔雪寧又覺得自己沒有說這句話的資格。
至少不要發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吧！
“雪寧？”趙斐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你最近有空嗎？”
“……最近嗎？”崔雪寧的笑容有些僵y，果然還是要繼續宣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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