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崔雪寧坐在酒店露臺,啜飲杯中的抹茶。
她很享受以這樣方式開啟在大阪的最后一天。不但全身的不適都消失了,現在,她的身邊既沒有咄咄b人的老板,也沒有滿腹心機的壞人,奇怪的家伙,暴力狂,以及討厭的人。
只有大海方向吹來的風。
和她的學生時代一樣,除了桌上并沒有擺著炸魚薯條。不過,她對那種食物并沒有任何懷念之情。回望大學生活,除了入學和畢業那兩天,其它時光逐漸變得模糊不清。按照規律推導,她再度JiNg神亢奮的日子是從偶像這個身份解脫那天。
心情莫名很低落。
不,不是莫名,崔雪寧很明確這份心情的來源。做好了準備,對方甩下一句“晚上見”就跑了。的確,她和夏佐沒有提前約好最后一天的行程,但哪有人會早早計劃著拋下同行的人獨自出游?
就算是客套,夏佐也應該問一句“要不要一起去”才對吧?
理智告訴她,她應該理解夏佐獨特的處世之道,她也對游樂園沒有興趣,為這種小事感到困擾實在愚蠢。但越是試圖用這套理論說服自己,崔雪寧越是生氣。氣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生氣夏佐的行為,還是自己居然沒出息地依賴別人,對象還是更不靠譜的夏佐。
放下杯子,崔雪寧回到房間,心不在焉地收拾起行李。三天的行程,物品并不多,十分鐘不到,她就將最后一條束帶系在了行李箱上。
如果在東京就好了,還能去銀座喝幾口。
拿上隨身物品,崔雪寧離開了酒店。臉上的淤青已經消退,沒有戴口罩的必要,只戴了帽子遮掩非主流發sE,她開始閑逛??赡苁菚r間還早,路上并沒有什么行人,顯得腳步聲格外清晰。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吵得心煩意亂,她轉身走進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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