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沒再說什么。
等她終于從梯子上下來,崔雪寧裝作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四周。和她預料中的一樣空無一人。說不清究竟是什么心情,確保夏佐沒有再危險作業的打算,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遠離居民區,周圍沒有什么人聲。躺在床上,崔雪寧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究竟應該對文雅辰懷有怎樣的感情?
討厭她,喜歡她,還是像最初那樣尊重她?
不,這個問題本身就是錯誤的。她對文雅辰的感情從來就不是她能決定的東西。無法命名的感情像毒蛇一樣盤踞在她的心臟之上,時而撕咬,時而舔舐。
不過也許她的想法根本不重要。真正主宰兩人間關系的是文雅辰,決定忽遠忽近的人是她,而崔雪寧只是一個被動的接受者。重要的永遠是文雅辰的想法。
如果她在能更早些看透就好了。單方面心跳加速,單方面告白,單方面哭泣,單方面仇恨。文雅辰只是配合著她出演苦情劇的對手戲。
一次次的接近不是忽遠忽近的手段,更像是文雅辰出于無法回以同樣感情的居高臨下的愧疚……她卻因為內心骯臟的情感,將那施舍視作玩弄感情。
她的靈魂卑劣得不成人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