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重重人群,謝元擠到接受包扎的崔雪寧身邊,“看起來不是很嚴重。”
如果不是顧忌到自己還在替崔雪寧壓著紗布,梁貍真的會氣到跳起來:“傷口嚴重到需要縫針了好嗎?你看不到這只是臨時處理?”
“是嗎……”哪怕被年輕那么多的下屬當眾訓斥?,謝元也只敢訕訕地點頭。傷到崔鳴金的妹妹,這點訓斥純屬開胃小菜。但怒氣還是得找人發泄,演出場所的負責人再適合不過,“無關人員都出來!”
因為廢棄的升降裝置出了舞臺事故,難辭其咎的絕對不是她。
派遣一半手下去和負責人商討賠償事宜,她帶領著另一半員工重新回到前臺控制局面。
哪怕謝元帶走不少人,但崔雪寧的身邊依舊擠滿了人。后輩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暖心的同時吵得人頭疼,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的疼痛。不想表現得太過無情,咬牙忍到包扎完畢,崔雪寧試探著開口,“我說——”
死死攥著崔雪寧尚且安好的另一只手臂,梁貍的聲調高得異常,“現在就去醫院縫針吧?”
“我有些事想說……”
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梁貍轉身大喊,“都給我安靜!”滿意地看到嘈雜的休息室突然陷入沉寂,她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崔雪寧一挑下巴,“你說吧。”
第一次受到皇帝上朝般的待遇,崔雪寧開口有些結巴,“就,就是吧……大家不用在這里陪著我,我沒什么大事,等會的演出也——”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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