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她推開浴室的門。
崔雪寧沒有離開。她直直地躺在床的一側,胡亂地裹著被子,像是已經睡著了。
不自覺地伸手,想要拂開她額前的碎發,卻在即將觸碰時收回了手。初見時的崔雪寧,溫和的眼神中夾雜著一絲不惹人厭的倨傲。而現在的她陌生到令人心碎。
但是需要靠抗抑郁藥物才能勉強維持日常生活的她,又有什么資格去評判別人的正常與否?
無法克制地被她吸引,卻在每一次觸碰時在嫉妒和猜忌和釋放自己的惡意。想要溫柔地親吻她,又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傷痕;渴望聽她用顫抖的聲音喊出自己的名字,又忍不住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推開她。
說到底,她不應該縱容崔雪寧的靠近,更不應該任由自己被欲望裹挾。
崔雪寧不喜歡君侑道——雖然也稱不上討厭——但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些道理。如果一定要接受自己被文雅辰甩掉,她寧愿是因為被發現她和君侑道糾纏不清。
而不是自己性格太差勁,相處起來太不舒服這種理由。
聽著這種話長大,她實在無法接受初戀也是因為這種原因失敗。
但是事實證明,她性格真的有很大缺陷。
如果她有一個會被大家欣賞的個性,能和所有人相處融洽的話,文雅辰也不會在每次上完床后就落荒而逃吧?
雖然對酒后的告白失去了記憶,但崔雪寧模糊記得文雅辰提到了很多次梁貍的名字。知道她應該是討厭自己總是唯唯諾諾的樣子,所以她也在試著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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