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楊二人聞言，皆是滿面震驚。柳文宇詰問：「這樣不違反科技1UN1I嗎？」
「哈！你知道嗎？愈講求道德的社會，本質上就愈沒道德！只有不存在，才需要不斷呼吁！」
「詭辯！不呼吁道德的社會，怎麼還會有人愿意恪守道德規范？」柳文宇對侯聲烽的言論是相當不以為然。
「你覺得我在妖言惑眾，但事實真的是如此嗎？你不否認華人社群是全世界最喜歡喊道德的族群吧？我們有b歐美社會還來的有公德心嗎？怎麼看都沒有吧？」
一席話愣是塞得柳文宇啞口無言，侯聲烽又道：「原因是因為我們不重視法治契約觀念！只是空喊道德道德，一點P用都沒有！」
「你怎能如此篤定？」楊紫盈問。
「公德心就是逐步建立在法治契約JiNg神之上的，因為多數人都愿意遵守契約，拒絕與不守承諾的人合作，所以可以省掉很多諜對諜互不信任的成本。即便各自追求利益，在談條件時不須拐彎抹角，容易平等對話，反而成就一個人人自愿維護權益與規則的社會。
反觀我們華人常說的道德呢？總是將道德無限上綱，永遠都挑得出毛病，以至於鮮少有人真心遵守道德，最後變成什麼？就是拳頭大的說話大聲，地位高的人可以為所yu為，長輩說的話就是真理，上司的命令半點不得違抗！這類潛規則社會造就的是人們欺善怕惡，上位者握有權力卻無須負責的詭異現象！」
「這……。」楊紫盈蹙緊眉宇。
「儒家的理想至少在日本得以實現，上位者有能卻也有責。爸爸失業兒nV能夠唾棄，主管出包必須辭職負責，政治人物貪W斂財曝光則要切腹謝罪，家族有人犯法全家族跟著遭社會排擠，無能J險之徒人人得而誅之！但我們臺灣呢？窒礙難行！更莫提中國了，那根本是個互不信任、弱r0U強食、弱弱相殘的原子化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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