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筱覺得恍然一夢,回想起昨晚溫銘像野獸一般瘋狂的模樣,現在他卻如此得體地披著人皮,仿佛一位真正的君子。
夜幕降臨,沈筱與溫辭這對名義上的夫妻理所當然的一起出席宴會。沈筱的胳膊輕輕挽著溫辭,宛如一對天造地設的佳偶。
然而,溫銘目睹這一幕,內心卻掀起了波瀾。他曾將沈筱視為溫辭的妻子,強迫自己不去關注她的一舉一動。但如今,溫銘已認定沈筱是他的人,眼前的這一幕在他眼中變得無比刺眼。
從小受到的良好涵養讓溫銘保持了冷靜,他沒有在當場發作。幸運的是,兩人只是在入場時做了一下樣子,大部分時間他們都是各自獨立活動的。
宴會圓滿結束,賓客們紛紛告別離去。沈筱也回到了家中,她洗漱完畢,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當沈筱路過溫銘的房間時,溫銘突然一把將她拽進了房間內。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她的眼睛已經被溫銘用黑絲巾蒙住了。
“溫銘,你想干什么?”沈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不安。
“干你啊”說話間溫銘已將沈筱脫的未著寸縷。
“哇,這身子也太白了。”
“哈哈,上起來一定很爽。”
兩道陌生男人的聲音在沈筱的身邊響起。如果說剛才沈筱是緊張的話,沈筱現在已經開始恐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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