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再廢話,直接長驅(qū)直入進入了半根肉棒,那層膜被捅破,祁慢疼的大叫了起來。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男人的腰聳動著,帥氣的臉在祁慢面前聳動,但是她現(xiàn)在狠極了。
男人像是一個無情的打樁機,也不管祁慢怎么樣,只顧把一整根肉棒伸進祁慢的洞穴,說來也巧,男人的長度,剛好可以全部沒入,龜頭頂進一點點的子宮,而且男人彎曲的肉棒總能很輕易的頂?shù)狡盥腉點。
“啊……嗯……”祁慢眼淚伴隨著這些淫蕩的呻吟傳出,她覺得自己好惡心。
男人不停地聳動著腰肢,旁邊的一群下屬得到收益之后,一雙雙骯臟的手攀上了祁慢的身體,惡劣的撫摸著她身上的任何部位,挑逗著那本來敏感的神經(jīng)。
祁慢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稀碎,身邊下屬們不少射精直接射到了祁慢的身上,滾燙的液體讓祁慢想去死。
終于,身上的男人一個用力,龜頭破開宮口,精液全部射進了祁慢的子宮,漲漲的很不舒服。
“波”的一聲,男人的分身抽了出來,被堵住的各種液體沿著祁慢的下身流了出來。
這一刻祁慢沒有想自己會不會懷孕,而是想這一切終于可以結(jié)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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