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看見自己的陰莖已經紅腫。
男人回來得比宋予珩想象中慢很多，可這也不足以讓他清除一切惡心的感受。
“要換衣服嗎？還是先去洗一下澡？”男人將已經疊得整齊的衣服放在宋予珩身邊，輕輕撫平其上的褶皺，直起身，拿過他握在手里的毛巾。
“我…”宋予珩不知道怎么開口。他不想在這里洗澡，不想在這里多待一秒。可是他回不了家。
“怎么？”男人的聲音里并無不耐之意。宋予珩呼吸慢了幾分，忽然有了點安心感。
好像對方沒有看不起自己。
“您可以借給我…”他估算著距離，可能…“二十五塊錢嗎…？我大概需要打車回去…”
“…他沒給你錢嗎？”男人的語氣透出幾分訝異，但很快反應過來放緩了語速，“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給錢…？
宋予珩過了幾秒才明白他的想法。頓時渾身的血都凝滯住了似的，心臟攥緊一般酸脹，令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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