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好家伙,原來真兇是你個兔崽子!
”但,倘若他老婆真死了那豈不是便宜他了?還是你有分寸,及時住了手“
紅酒液在杯中不斷搖晃,牽動著我的心上下躥跳。
這么說,我,白禾禾,是幫兇了?
要讓于詩引知道,兇手竟在她身邊,我還有玩法嗎?
“啊,啊,這”
我手里的紅酒也在搖晃。
“怎么?”他回頭看我,杯中還有一點余釀。
“好好在他身邊待著,等我把他吞了,你就自由了,甜心”
食指挑起我的下巴,他飲盡杯底。
“您,還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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