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有重物砸到地面,衣服撕裂的沉重兼清脆聲。
“嗷嗷嗷嗷痛痛啊啊啊!!!”
沉醉于教安德烈劈叉的Jake那搖搖欲墜的細丁字褲襠和里面的膠帶噼里啪啦稀里嘩啦崩裂。
潛入海溝的大蟒重獲自由,但是被劈叉砸個正著。Jake這回真的逼飛奶炸,屌炸了。
四人繃不住一齊哈哈哈哈爆笑,他們幾個都或多或少地沉浸在變裝帶來的激情余韻里,在這個迷你挑戰里收獲了全新的體驗和“藏屌”姐妹友誼,玩得很開心盡興。
只有蕾媽,緊張的比賽之后稍有疲憊,一個人先進換衣間換回衣服。
這樣的表演是蕾媽的家常便飯,是他工作的一部分,已經失去新鮮,只有應戰的思慮和壓力。
蕾媽的心理壓力無疑是他們之中最大的。看似信手拈來,但蕾媽真的輸不起。如果他在這樣的業余小比賽里都能被第一次變裝的新人壓一頭,那他在圈子里的事業和名望就更加不利了。
蕾媽盯著自己腳下粉色的地板,在這個變裝賽空間,他曾遭敗北和失望,滿是自信地殺入四強,卻還是失落而歸。
他壓下心緒,摘掉耳環和假發,抬頭看向鏡中的光頭蕩婦,也看向那個貧民窟里只有一盞偷來的燈的黑人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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