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勃的東西分量也不俗沉甸甸的,但羅瑞疑惑不解,說得好像他從來沒硬過一樣,同為男性,即使從來不手淫,青春期也很難沒有生理反應。
“還沒有…完全硬。如果你不管它,很快就會消掉?!绷_瑞放開手,乖乖當個老實回答問題的好孩子。
&俯身貼貼,將他半硬的陰莖和羅瑞的貼在一起,手心包裹住兩根一起溫暖擼動,“這樣會舒服嗎?”
“嗯呢,頭、頂頭是最舒服的?!绷_瑞的語言能力逐漸恢復,回答得越來越順暢、完整。
&學得很快,獎賞一般擦過他的頂端,激起羅瑞顫聲悶哼,老二頂端也開始掉玉珠珠。
“這也是,因為舒服才會有的嗎?”放開渴求著更多觸碰的小蘑菇,將手中的黏液,送到羅瑞面前求證。
“對..對,這叫....”羅瑞盯著色氣滿滿的手指,自己的精珠珠沾滿了美人的手,喘著氣努力回想英語單詞,“前列腺液?!?br>
“很好。答對了,你做得很好...”不斷地被夸贊,羅瑞的眼睛帶笑地瞇起,臉上帶著云雨微醺的醉紅,心里知道他眼底的恐慌已經消退,剩下的只是暫時無法脫離的,陷于情景之下的激情和順勢而為。
現在的羅瑞很危險。因為他已經足夠清醒到可以理智地停下,卻也足夠信任到,愿意一直聽他的聲音,眼里只有他一個。
羔羊般清澈的信任和脆弱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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