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經算是同床異夢,還是這么容易能讓皇帝心甘情愿不知不覺跳陷井么。蕭青芷不知道是自己太了解皇帝,還是皇帝對自己太不存設防之心。
給皇帝清洗身T無疑是一件麻煩事,需要一個細致又聰明的人來完成。蕭青芷的舌尖足夠靈巧,可以把顏亦初耳廓的每一個角落都照顧到,常年握筆的右手恰到好處地提供了足夠的摩擦力,讓r峰忍不住挺立,而保養良好如絲綢般光滑的左手上下撫著顏亦初的腰,指尖時不時掃過她的小腹,卻又嚴守界限,絕不碰芳草萋萋的深處。
顏亦初被撩撥得難耐,忍不住開口:“啊哈,青……”話未出口,就被蕭青芷用吻堵住。
“陛下,說出來我可就走了。”如果她不喊她的名字,她心中的負罪感會不會少一點。
又是這種語調,她能通過喂藥來b蕭青芷雌伏自己身下,卻沒辦法用藥b蕭青芷取悅她,顏亦初腦中不知閃過多少話,卻又想不到哪句話可以不說她名字,她想摟著蕭青芷,卻發現自己雙手被縛,動彈不得,思來想去,能說的似乎只剩下她姑NN算是蕭青芷NN這層關系,于是拿身子蹭蹭蕭青芷,低聲告饒:“表姐,別折騰我了?!?br>
“誰是你表姐!”表姐這稱呼使得蕭青芷差點破功,她做了多少心理準備,又花費了多少心思準備才尋得這樣一個機會,萬不可因為這一點祖輩的血統就軟了心腸。心思回轉,蕭青芷覺得自己這反應似乎太大了些,容易引起皇帝的警覺,又開口,“你有幾個表姐?這和說我名姓有什么區別,嗯?”
蕭青芷的氣急敗壞讓顏亦初覺得好笑,之后加的那句話更像是在挽回自己的尊嚴,她忍不住調笑:“那?姐姐?這個總沒點破吧?”
顏亦初沒有得到蕭青芷言語上的回答,但是擠進自己腿根之間的大腿,已經表示蕭青芷對這個稱呼還算滿意。
蕭青芷坐在池邊的臺階上,把顏亦初雙腿分開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撥開顏亦初的花瓣,讓花蒂能直接接觸大腿,然后手扶著顏亦初的腰,借著水的浮力和潤滑,讓顏亦初的花蒂不斷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擦。
“啊……”如果說單純的緩慢摩擦還讓人勉強可以忍受,那么加上唇舌對峰頂的溫柔挑逗,能殺得人瞬間丟盔棄甲,花蒂逐漸充血變y,對大腿的摩擦也愈發敏感,快感逐漸累計,蕭青芷的速度卻依舊不緊不慢。
“嗚,快點?!被实垡е?,挺著身子,把自己的山峰更用力的送入蕭青芷的口中。
“再叫聲姐姐來聽聽。”即使因為含著封頂,口齒不清,顏亦初還是分辨出了蕭青芷在說什么。剛剛調笑著說自然沒什么,現在有求于人,姐姐兩個字突然變得燙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