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賀整個人都被抱在他懷里，腦袋擱在他頸窩，手底下就是硬邦邦的肌肉，說實話估計還沒草地舒服，他撐著曲衛的胸膛就要起來：“...你先放開我。”
“不放，你先說你干嘛去了...”他將顧賀推拒的手攥在手里捏著，明明是自己婆娘，曲衛卻覺得好久好久沒見過他了似的，乍一碰到新奇又激動，只覺得他哪里都是軟的香的，稀罕的不得了。
“我等了你好久。”
在對方夢中，一切都隨夢境主人的心意，他不想讓他走，顧賀的推拒真的就跟小貓似的，一點威脅力沒有。
“我能干嘛去...”顧賀索性干脆放棄了，老實地靠了下去，他想說我不是一直都在嗎，到了嘴邊，卻不受控制的變成了：“我下山去了。”
“下山去了？”曲衛一頓，重復著他的話，話音里風雨欲來，像是這幾個字碰到他的逆鱗一樣，剛剛溫情的氛圍急轉而下。
他摟著肩膀的手向上，大掌扶上顧賀的下頜，抬起，讓他仰起頭。
四目相對，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曲衛看他，紅色豎瞳里帶著危險，聲音不受控的急促昂揚起來：“你是不是又背著我找你的相好的去了？”
“什么相好？”顧賀簡直是莫名其妙，下巴雖然不痛，但是被鉗制的感覺并不好受，在發現自己轉脖頸都受制后，他語氣也不耐煩起來：“松開！”
“我不松，”蛇妖看著他，語氣帶了點委屈：“你就會對我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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