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嗚——”
礦泉水瓶口完全塞進了程承的嘴里，瓶身垂直于他的臉面，一瓶接著一瓶，喝光的空瓶越來越多，大量的礦泉水毫無阻擋的直直灌進喉嚨。
喝不下去的便溢滿了口腔，從嘴角涌出，下巴沾濕了一大片。
“嗚、嗚——！”程承被涼水沖刷的頭暈目眩，他覺得自己幾乎快要被嗆死，幾乎是無意識的發出示弱的嗚咽，逃生的本能讓他不住掙扎著，脖頸處的大手卻死死地鉗制住他。
直到頭腦昏沉，胃袋又涼又重，臉卻像發了高熱一般紅，無窮無盡的沖刷才終于停止。
程承狼狽極了，臉上涕泗橫流，上身的襯衫濕透了，半貼在身上，他連嗆咳都做不到，顧賀松開掐著他脖子的手他便要向前倒。
顧賀干凈的制服皮鞋踩上程承的肩頭，避免他倒在自己身上。
他皺眉看到程承恍惚的樣子，復又開了一瓶水，對準他的頭頂，傾倒了下去。
水流完全浸濕了程承的頭發，從頭頂四溢而下，分成一條條從程承的面龐滑下，流入領口。
程承被激得果然清醒了些，喉嚨火辣辣地疼，身上的涼意卻越來越重，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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