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還是交給我吧。”
“嗯,我相信你。”羅衾拍了拍藍術的肩膀,“記得殺人要誅心,殺人誅心哦。”
藍術躲開這親昵的觸碰,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從羅衾那離開,回去的一路上,藍術都在沉思,直到車快到家門口,他才叫住司機。“等等,繞個路。”
他得做點藍晚亭沒做到的事,不是嗎?
比如,一個承諾,或者比承諾更重要的契約。
時間回到現在。
這是他們度過的第一個和平的夜晚。沒有暴力虐待,沒有羞辱強迫,而是親密無間地躺在一張床上醒來。
李昱循捂著額頭,可供逃避的短暫夜晚已經過去,現在他必須正視現實了。
“藍晚亭,確定沒有生還可能嗎?”李昱循語速很慢,好像在斟酌字句,又好像只要他說得夠慢,死神就會因此延緩行動。
藍術起床就聽見某個人的名字,美好的心情立馬垮下去大半,但也耐著性子答應。“我不認為他還能活下來。”他聽見自己的回答,相當的委婉,好像在顧及李昱循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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