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藍紫色的眼睛威脅著他,冷冽得像冬風(fēng)中的寒泉。
“為什么?戳破你的心事了?”
“……我以為在經(jīng)歷了這些天之后,你會乖一些。”
李昱循的笑意僵住了,游刃有余好像并不適合現(xiàn)在的他,因為他又激怒了這頭野獸。好吧,他總是管不住自己,好像這樣愚蠢的行為能讓他認清現(xiàn)實似的,盡管現(xiàn)實讓他痛苦不已,但卻是他仍然活著的證明。
他第一次這樣清晰地看到自己,與平常全然不同卻異常清晰,他動彈不得等待著厄運,就像絞刑架上的囚徒,只是這刑罰換成了別的。難以啟齒卻又降臨在他的身上。
李昱循恨起了自己極佳的視力,盡管那讓必要使用狙擊槍時的他受益匪淺,可是此刻他只能勾勒出自己的輪廓,在那高大的落地鏡中,他赤裸著,像被扒光示眾似的向緊密的空氣展示著軀體。
而加諸他身上的,是藍術(shù)的用來游戲的“有趣”的玩具。他被結(jié)結(jié)實實地捆在椅子上,手腳卻被束在一起,張開腿搭在扶手上,門戶大開地對著鏡子。藍術(shù)說話總是保持著一股瘋癲的語調(diào),惡狠狠地,像是目露兇光的惡狼,一邊羞辱著他,一邊把那些刑具施與他。李昱循看著藍術(shù)展示藝術(shù)品似的讓開位置,得以見到被擺弄得體無完膚的自己。他挺著胸膛,勒在胸下的皮帶讓他不得不聳著腰,那對淌著乳汁的大胸叫人無法忽視,他坐在冰涼的椅面,也不能稱之為“坐”,他幾乎是懸在上面,因為他總會收緊腰腹妄圖離那椅子更遠些。至于他為什么收緊腰腹,看他的穴口里塞的東西就知道了。藍術(shù)毫不手軟地往兩口軟穴里塞了粗長的假陽具,不待李昱循再細看直接推到了最高檔。李昱循幾乎要跳起來,卻被捆的牢固,只能掙動著收緊腰腹想要起身,徒勞之外還是徒勞。
“這樣上藥也行吧……”藍術(shù)思忖著,大發(fā)善心地向他解釋,那兩根東西上面涂滿了藥物,可以消腫。不待李昱循找回神智和力氣來罵他,就掰開他的嘴戴上了口球。李昱循嗚咽著瞪視他,可是帶著水霧的下垂眼太沒有威懾力,讓藍術(shù)心旌蕩漾起來,在李昱循的臉頰烙下一吻后離開了。
李昱循猜到了,藍術(shù)說的上藥從來不是單純的上藥,否則也不會選這種下流的方式,一切都是為了欺辱和報復(fù)他的手段。
眼前天旋地轉(zhuǎn),他聽見自己泄出的呻吟,眼神幾乎無法聚焦,椅子幾乎都要被他顛簸得翻過來,可是他還是在上面徒勞掙扎,隨著震顫流出小股的奶汁,下身淌的水已經(jīng)打濕椅凳,在下方匯聚起一小灘,直到熱烈的空氣都冷卻下來,更加讓渾身發(fā)燙的他敏感起來,好像連觸碰到空氣甚至呼吸都會高潮。終于那兩根不知疲倦的東西停了下來,以一種難以忽視的存在感插入他的體內(nèi),讓他撐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低低哀叫來緩解痛苦,或者說呻吟著來緩解叫人力盡的歡愉。
等他終于從無盡的高潮中緩過勁,空虛感升騰起來,讓他不自覺地挺起腰,想要那兩根罷工的東西再動起來,可是他不能,他仍然被捆著,讓他不至于做出淫賤過頭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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