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昱循,他覺得藍術一副小孩子脾氣,懶得和他計較先前的冷遇。按理說他應該寬容點,畢竟如果是他的父親消失好幾年,還帶個陌生男人回來,他也不會開心的。于是他不顧藍晚亭的阻止,邀請藍術去練打靶,想要改善一下藍家父子的關系。
這回輪到藍晚亭嘆氣了。
藍術開始并不愿意摸槍,李昱循以為他怕打不準丟人,特意走過去手把手教他。幾梭子下去,藍術找到了感覺,戰績幾乎是在九環十環來回橫跳。
“準頭不錯。”李昱循難得夸人,盡管語氣里沒什么夸贊意味。
藍術嘴角也顯出笑影,卻又突然想到什么痛苦回憶似的,美麗的面龐愁苦地皺起。
李昱循的聲音在他耳后響起,這男人的聲線真的是過分的蠱惑人心。“怎么了?”
“沒、沒事。”藍術突然意識到,因為教打槍的緣故,他正靠在李昱循的臂彎里。二人貼得緊緊的,藍術能感受到背后李昱循胸膛柔軟溫暖的觸感,[這是……這男人真是恬不知恥!]
藍術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也不知道又在發什么癔癥。等他回過神來,李昱循早就被藍晚亭叫走了。
顯然剛才發生的小事對李昱循來說并沒什么意義,否則他會仔細觀察藍術的反應,而不是轉頭就走。失落感突然地壓在藍術心頭了,自作多情的羞恥燒得他兩頰發燙。藍術搞不懂李昱循忽冷忽熱的態度,困擾得他思緒紛亂。
藍術抓起槍來,朝著移動靶精準地跟槍,子彈精準無誤地穿過靶心,在訓練場的空氣中劃過流星似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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