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太醫的頭銜也用不著做了,你們的項上人頭也用不著留著了。”我冷笑。
聞言,那幾個白胡子太醫面面相覷,流水線一般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開恩。”
“這位貴人,怕是曾經服用過猛藥,傷了五臟肺腑,如今……怕是已然天人五衰,臣等無能,回天乏力啊!”
我心中一痛,有些不敢相信,好似一張口,就會溢出悲鳴。
好不容易緩了緩,我呵斥:“沒用的東西,想辦法替他止痛!”
江知鶴一直縮在我的懷里,忍痛睜開眼看了看我,很費力地想要說什么。
我連忙把耳朵貼在江知鶴嘴邊上。
“青佑……藥……”
我猛然懂了,江知鶴平日里服的藥,青佑有備著。
我轉頭吩咐宮人:“快去!把偏殿的那兩個,青佑和小安子都帶過來。”
等青佑他們過來的這一小段時間,我只能抱著江知鶴,又迷茫又無助又憎恨,我怕被他就這么拋下,我怕他就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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