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是要化在我懷里一樣,我吻著他雪白的肌膚,突出的鎖骨,在他身上留下曖昧的紅痕和濕跡。
是艷是情,半身柔軟蔓延,欲望點綴上他姝色的臉。
“陛下……”曖昧的氣氛之中,江知鶴突兀地開口。
我抬頭。
“若是能與陛下,早一些遇見就好了。”他蹙眉喘息,衣衫凌亂,要散不散,玉藕一般的手臂攬著我的肩背。
我含糊地笑了笑,湊過去吻他的唇,一時之間只覺得柔情。
“我們可是同一個學堂的,那個時候,你是夫子最喜愛的學生,而我是夫子最頭疼的學生,總叫我謄抄你的策論。”回想往事,我有些想笑。
我道:“所以說,我們早就遇見了,只是那個時候,你不理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位子離江知鶴的位子隔了老遠,夫子可能就怕我影響好學生學習,特地這么安排的。
我就在中京的學堂呆了兩個月,這兩個月里,要么就是在課堂上睡覺,要么就是逃課出去騎馬射鷹,要么就是被罰抄江知鶴的策論,反正幾乎沒怎么和江知鶴說過話。
聞言,他愣了愣,驟然斂下眉目,“……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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