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悲觀了,總是把我想得那么壞。
我無奈地走過去,將手里的鏡子遞到他手里,在他不明所以的眼神之中,握著他的手,不斷調(diào)整鏡子的角度,直到他能看到自己的后腰為止。
“看到了嗎?”我問他。
他肯定是看見了,這一只零落的仙鶴面上都露出了呆滯混雜著將哭的表情,似乎是不敢置信。
我沒有別的辦法開導(dǎo)他,只能慢慢悠悠道:“這傷痕,落在身體發(fā)膚之上,只需清風(fēng)一拂,可你要是將這傷痕烙在心里,縱使千金良藥也難治心病。”
“你在怕什么?世人之言語不過塵埃,文臣之責(zé)罵不過耳語,被命運裹挾之人往往看不清、也看不起那些想要掌控命運的人。”
“朕不忍見你受此囚困,至少不該被淺薄之人的言辭眼界所困,你如今大權(quán)在握,想要廢止墨刑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功夫,想要將當(dāng)年欺辱你之人揪出來挫骨揚灰,也自然有朕在為你撐腰。”
我話雖如此,但估計江知鶴若是報私仇的話,明帝時期他權(quán)勢不低,估計早就報得干干凈凈了,哪里輪得到我來給他撐腰。
他眼中似是迷茫,好像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陛下為臣……撐腰?”
“自然。”我給了他肯定的態(tài)度。“江知鶴,朕自然會為你撐腰,命運于你之虧欠,朕會通通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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