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我悄悄摸摸的翻窗進來之后,一抬頭,對上了一雙漂亮的眼睛。
他病殃殃地躺在床上,沉在夜色里,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哪怕是在病中也帶著些許嫵媚水色,眉眼秾艷,那雙眼睛好像會勾人一樣。
其實我那個時候真的很尷尬,但是他好像完全沒有感覺,于是導致了我感到更尷尬。
“呃,你醒了啊。”
于是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打了個招呼。
他坐在床上,披著一件白色的寢衣,雖然臉色略顯蒼白,但是仍然難掩其清冷魅惑的氣質,仿佛藏著寒冬的冰雪和春日的花。
江知鶴靜靜地注視著我,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感到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久聞江卿之才,如今既然舊朝顛覆,新朝已定,朕愿予江卿高官厚祿,請江卿重入朝堂,為朕效力。”
我飛快地向他拋出橄欖枝,允諾他官復原位,就像勾引野外警惕的小貓,要先拋出一點食物引誘,然后再用溫柔的撫摸讓小貓卸下防備。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非常果決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陛下怎敢用一條已經侍奉過主人的狗呢?”
他說這話,我突然一挑眉。
其實,在我叛逆期最重的時候,被先生罰過,把江知鶴的幾乎每一篇策論都抄了十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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