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若罔聞:“那張邈啊,身是男兒,卻生的比女兒家還要漂亮,這里的姑娘,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他,更兼……”
他向你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咧開嘴笑了,活像猥瑣兩字成了精:“嘿嘿,故而才被選上,當了這尋芳閣第一位男花魁。”
你慢慢琢磨明白他的意思。想是你之前一直推拒那些被塞給你的姑娘,眼前這位估計以為你好男風,鐵了心的讓你絆倒在美男關。
若是平時,你多半又打打太極糊弄過去,可此次談判關乎廣陵今年收成,馬虎不得。你指尖摩挲著酒杯杯壁上的花紋,半晌后開了口,似是興趣很濃的樣子:
“行啊,今天本王也見識見識這男花魁是什么樣子。”
“廣陵王好雅興!早就吩咐過了,今日只招待您一個人——請,三樓雅間。”
李大公子嘿嘿一笑,他此次的任務已畢,于是招招手,兩個女人熟稔的走過來,軟靠在他胸口,三人旁若無人的濃情蜜意起來。
你上了三樓,這層樓的人早被清完了,只有走廊盡頭的門開著。你緩步朝那邊走去,思索著脫身的法子。
越是靠近,越能嗅見那脂粉味里突兀混進的清苦藥香,與此地格格不入,遺世獨立一般。
說實話,你對脂粉啊香料啊什么的并不是很感興趣,有時候脂粉味太重還會讓你泛起嘔吐的欲望,直到現在,你胸中仍有不斷翻涌的浪潮,只是面子上在盡力克制,不露出惡態——而這陣藥香巧妙的緩解了你的不適,令你不免對這香氣的主人產生幾分善意的好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