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愕,頭一回在你面前顯露出不知所措的樣子:“我……我沒有……”
你文質(zhì)彬彬的起身離席。他給你留了門而你卻轉(zhuǎn)身離去,這還是第一次。你能感受到他注視你離開的灼灼目光,卻還是強忍著沒轉(zhuǎn)頭,回了自己的寢室。
之后他又開始頻繁找由頭找你,你一直淡淡的,也不理他,好像真的從此要回歸正常的君臣關(guān)系。日復一日的,你明顯感受到他的焦灼和坐立不安。一直坐立高位的人原來也會為愛躊躇不安,為此不斷內(nèi)省自己,誠惶誠恐只為討對方一點笑意。
直到昨晚,他第一次叩開你的房門,手拿著書卷,低垂著眼,說,書中有不解之處,愿殿下……為融解惑。
你走到房門前,孔融立在臺階下,微微抬頭仰視你,你慢慢的湊到他耳邊,作出親昵的姿態(tài),把手上的東西塞入他的掌心,朝他耳邊吹了口氣,咬著字說,好文舉,明日正午前都把這東西留在你里面,不許取出來,我就為你解惑。
孔融僵了下,仔細感受你遞來的東西的形狀。
是個小巧的緬鈴。
……
今天的陽光格外的好,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透過窗欞,光灑在書案的竹簡上,耳邊是孔融的講課聲,你手肘撐著桌子,促狹的盯著孔融。
他今天看起來不太好,講話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間或夾著幾聲咳嗽,坐姿也不再端正如松,而是時不時微微調(diào)整一下,潔白的面上暈了紅霞,襯得那幾顆痣更如雪中墨點。
只有孔融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有多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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