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和孔融談情說愛是一件不那么美妙的事。他端方守禮,固執的將近死板,一不留神,儒家經典就在他嘴里囫圇溜出去一串,就算那張臉再漂亮,也時常讓人感到頭疼。
不過和孔融做愛卻是一件再美妙不過的事。
板著的臉染上情欲,講道的嘴吐出呻吟,那雙時常拿著戒尺或笏板的手,在床上時只能無力的攥著床單,或是盡可能捂住自己的嘴,不讓那些淫亂的喘息與話語發出來,想想就讓人血脈賁張。
比如現在,孔北海在講臺上正襟危坐,給底下的學生講他的儒家經典,你也在學生里面混著,卻沒個坐的樣子,笑瞇瞇的撐著胳膊看他。
他給你送傷藥那晚撞破了你的真身,并在之后不依不饒的想找你討個解釋,你同意了,卻把人拐上了回廣陵的車,跟他說,好文舉,等我路上告訴你。可憐的孔融以為這個世上多君子、少小人,簡簡單單就輕信了你,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稀里糊涂的帶回了廣陵,又被安排了個講學的職位。
其實孔融在路上就隱約感覺不太對勁,好像被你誆騙了,但他半輩子活在辟雍學宮,學堂是讓他最有安全感與歸屬感的地方了。他欲發作又不能,只好悶悶的拾回了講學的老本行。
除了見到你時依舊不敢和你對視,只敢偏頭說句妖孽之外,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無論如何,他現在確實活的比之前好的太多太多了。
直到那晚他無意撞破你和袁基的親昵。你看著他顫抖的手和破碎的問句,無所謂的笑了笑,拉長聲音道:“哎呀——又被撞見了。”
袁基若有若無的擋在你身前,潔白赤裸的背對著孔融,無聲的昭示著他隱秘的占有欲和呼之欲出的示威。
“太……太淫亂了!”
那晚他落荒而逃——居然也沒忘替你掩好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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