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被救回來了。
他沒地方可去,你便把他收進了繡衣樓里。給他一個好一點的房間,找人去買藥給他養傷,閑暇時去看看他恢復的怎么樣,和他聊聊天,給他最大限度的寬容,這都不是什么難事,但他每次看起來都局促又慌亂,像是對自己享受到的這些感到坐立不安。
張合傷還沒好全時,對于你的關心總有些惴惴不安:“殿下……我沒有什么能給殿下的。”
他想說不必對他這么好,沒有人會這么對待一個沒有用的人。
你替他把鬢發捋到耳后,又替他掖了掖被角,在他榻旁支了個小桌看鳶報,漫不經心的回復他:“小張將軍,忘了我說過的話嗎?”
別人沒開價的東西,就當是送。
他抿著嘴:“這不一樣……”
可究竟是哪里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隆冬捱過去,春天便悄悄溜來,帶來春意一片。張合的傷終于將將好,能下地走一走了。你給他開了一片小苗圃,跟他說春天來了,如果得閑可以去種花。
他眼睛都亮了,問你喜歡花嗎?
你失笑,看著他的眼睛——你一直覺得張合的眼睛很像鳶尾花——說話不自覺帶了笑意,你說喜歡,張合好像就找到了要做的事情一樣,從此勞心勞力的在苗圃中種花。于是你日日早起,日日能見到桌邊擺著的花束,還帶著清晨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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