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主管特意培訓過，說是今晚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叮囑一定不要出錯。服務生有些緊張地望著書玉，“對不起，是我說錯了，您千萬別生氣。”
服務生看著沒多大年齡，大概是打暑假工的學生，舉止還很稚氣。要是自己還在讀書，大概快要開學了吧。書玉拍了拍她的不知所措地握在一起的手，“哎呀，你哭什么啊。”
樓梯上方傳來高跟鞋清脆的聲響，跟著一個聲音遞過來，“書玉bb，你在做什么？”
書玉抬頭，穿的花枝招展的向小園飄飄而來。她明白了，原來沈聿說的她的朋友就是這只花蝴蝶。
向小園的目光在服務生身上掃了一圈，又看書玉，“哇，你欺負人哦？”
書玉讓服務生先下去，自己跟著向小園往包廂走，在走廊上說了服務生為什么哭。向小園說：“書玉bb，你真是個古怪的nV生。”
書玉心里還想著沈聿對自己跟向小園關系的定義，她盯著那些被人工雕琢出花鳥圖案的木頭，“我哪里古怪？”
向小園站在包廂門前，“也不是古怪，反正你和我認識的nV孩子都不太一樣。”
她推開門，書玉跟在后頭，一眼看清包廂里的人，瞬間愣在原地。向小園發覺她沒跟進來，回過頭看見她那種總是沒心沒肺笑著的臉煞白一片。
“怎么了？”沈聿攬住書玉的肩膀，看到她驚慌的眼神，環視眾人，上一句還溫柔如水的聲音冷下來，“你們這是嫌我們來晚了，罰我們家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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