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拿起一根玻璃管,問我認識嗎。要不是我視力絕佳,我都看不見他手里還拿著根管子,這么細的管子,沒見過。
我搖搖頭,示意不知道。
J說我馬上就會知道了。
他朝W使了個眼神,W來到我身前掰開我的雙腿。我整個下體毫不避諱地被他倆看著。我閉上眼,告訴自己,你就當做了場夢。
J拿起那根玻璃管,另一只手撥開我的陰唇,手指在陰道處輕輕摩擦,我很不客氣地又濕了。
W顯然也看見了,他嘲笑我是不是只要是個男的我就會貼上去。
我沒時間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因為我感覺J拿著那根玻璃管捅了進去。
一種酸澀感瞬間遍布全身,我想叫出來但因為戴著口枷只能發出無力的嗚咽,好想夾緊雙腿但被W狠狠固定著。
這是捅進哪里了,好想尿。還沒等我大腦反應過來就聽見J邊笑邊說,被草尿道口爽嗎。
我感受到J還拿著那根玻璃管慢慢捅進去,我邊哭邊喊,想讓他別弄了,我好怕被他玩壞,一輩子尿失禁怎么辦,我不想穿紙尿褲度過一生,雙腿止不住地抖。
還好他停了下來,但我還是很怕。我還是沒放棄求饒,但全被口枷過濾成嗚嗚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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