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路上一路狂奔,我和司機一路上沒再說半句話,只是一副想說又覺得不妥的表情看這後照鏡中的我,下了交流道,到了會議地點門口,付了冥紙,下了車,吞吞吐吐的司機最後終是開口:「那個......小夥子啊,大哥不知當講不當講,但即便強如小夥子你啊,T質若這麼x1引靈T的話,那還是少出門為妙,真要出門也別走鬼道,以免哪個心臟不好的同行被嚇得再Si一次可就不好了。」
我無奈地嘆氣,微笑地看著司機大哥點頭道:「好的,謝謝司機大哥,謝謝您。」
看著司機大哥遠去後,我轉頭看向此趟的目的地:白堂,拎著手中的伴手禮徑直走入。
白堂是掌握中部信仰話語權的家族白家人建造的祠堂,說是祠堂,但白家主家及些許旁支也住在其中,祖祠也不過座落在偏殿,逢節過年才去一次罷了。
進到白堂,一個人都沒有,冷清的不像要辦會議的模樣。
難不成我走錯家了?
我四處張望尋找著請帖上說的登記處,在我不注意時,「唔」撞上人的我悶哼一聲,待我回過神抬起頭和一位正要走出門的黑發少年對上眼。
那少年身穿黑sE長版風衣,將整個人包裹得嚴實,身高b173的我高了一點,可看著臉龐似乎b我小上一、兩歲,令人不禁感到氣憤。
他那看著年幼,氣質卻嚴肅冷冽的臉笑了起來,眼底透露著無奈地道:「你是第一次來,找不著登記處?」
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心中除了尷尬,還有奇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