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處傳來的刺激太過敏感,蘇谷菱受不住的低喘出聲,虛握著的拳頭放在韓奕繃緊的肩頸間,以此穩住自己顫栗的身形。
“韓奕哥哥……”
她用一種纏綿入骨的呻吟聲迫切喚著他。
“舒服嗎?”性器硬得發疼,極欲紓解欲望的韓奕也不太好受,但他還是忍耐著,仰頭深深看著蘇谷菱臉上因為他沉迷的欲色,伸手輕輕碰了碰還還纏繞在女孩額頭的一圈繃帶。
就是這里,讓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然后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菱菱,你身體還沒好,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嗎?”韓奕的話意味深長,帶著薄繭的粗糲指腹摩挲過蘇谷菱的唇瓣。
明明手里的動作慢條斯理彰顯著男人的游刃有余,可下身頂著女孩腿心的陰莖卻是粗壯滾燙,就宛如是一尾蟄伏的毒蛇,吐著蛇信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嗯……”腿心被磨蹭得泛起一層酥麻的癢意,還滲出幾股黏液,打濕了男人胯間的布料,蘇谷菱跪坐在韓奕身上,低頭看著韓奕帶著蠱惑和欲色的眼睛,輕而易舉就沉淪在男人精心為她編織的網里。
“醫生說過我的身體已經好了,沒事的?!睖惤帽羌獠淞瞬渌模缓箪t腆的笑了笑,“我想和韓奕哥哥在一起…”
或許是因為知道身下這個男人是他的青梅竹馬,更是她領證的丈夫,所以哪怕自己記憶全無、滿心忐忑,但還是選擇順從自己的欲望,雌伏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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