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撞擊到的是柔軟,眼前空白昏花了一陣,感受著指尖磨蹭著感受著布料觸感,我望著超白的天花板,思考這不知道哪里來的眼熟感覺。
哎、這不就是保健室跟醫(yī)院會有的天花板嗎?
意識到這件事後,鼻尖的血腥味跟消毒水味才姍姍來遲,雖然但是,我知道保健室一般都會多少有點血味,但不覺得這味道有點太重了嗎。
r0u了r0u被頂?shù)纳鄣亩亲樱覔纹鹕鞹觀察四周,感覺就是很常見的保健室病床休息處配置,不過大了點,跟醫(yī)院蠻像的。
所以這到底是醫(yī)院還是學校的保健室,我記得劇情沒去醫(yī)院里才對啊。
張望了一會兒,我將視線轉(zhuǎn)回我隔壁的病床,就見到衰孩子臉接枕頭,用跪趴的姿勢翹著PGU栽在床上,簡直不堪入眼。
機會難得,得先紀念一下,掏了掏身上的東西,最後還是m0出了那只白p的手機切到照相模式給衰孩子拍了幾張保存下來。
「哎呦、爹的好大兒啊,睡沒睡相……」嘴上的便宜還是要占的,我咕噥著,正打算下床給衰孩子安排個好點的睡姿,就被一道身影擋住了。
我抬頭一看,是學長。
「頭不暈了?這麼急著想下床?」學長睜著一雙好看的紅sE眼睛雙手抱x的看著我,感受到無形威壓的我訕訕地收回了準備撐起身T離開床的手,默默將鞋子脫掉縮回床上蓋好薄被子安分守己。
我確實還有點頭暈,本來就理虧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就只能看著學長將衰孩子從原本奇奇怪怪的姿勢擺正,然後也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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