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絕對不可以抽煙!”深受其害后,張舒對弟弟勒令道。
對比起他,張俊這段時間的狀態可謂出奇的好,眼角眉梢一直帶著點笑意,聲音都比之前溫柔了許多,“我不碰。”他看著張舒,乖得像奶狗,“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張舒紅著臉別開頭,用腳輕輕踢了下他的小腿,暗示他要收斂一點。
但其實他自己也有些心猿意馬。
才隱晦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思,心意相通之后,場地卻不對,無法做一些更親密的事,連對話都得收斂,這種感覺并不好受,甚至是焦灼的。這股折磨終于在張舒能出院的時候終止,他歡快地看著弟弟收拾行李,甚至想搭把手。
“坐著別動,我來就行。”張俊動作很利落,把日用品都收了起來,又從儲物柜里拿出衣服。張舒注意到有一套新的沒拆封的衣物,好奇問道:“哪來的?”
張俊突然有些不高興,“別人送的。”
“嗯?”
張俊把衣服收進行李袋里,面無表情,“那個向小姐的朋友拿來的,說是賠償。”
張舒這才記起來車禍的時候,女客大約被壓住了腹部吐了他一身的事。
青少年還在不高興,“我拒絕了,她扔下就走了。”冷不丁又來了一句:“尺碼選的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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