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掙扎不了只能放棄,“到底去做什么了?”
輕輕蹭了他幾下,張俊才回答:“朋友開了家幼少兒興趣培訓班,原本裝修好的地方出了點問題,臨時要搬場地,我去幫忙了,這段時間也是在忙這件事所以晚歸。”
“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兄弟倆差了五歲,就算同樣在上學的時候朋友圈子也完全不重合,更別說現在張舒已經在上班了。其實張舒很關心弟弟的朋友圈,但他從不知道有這么一號人,因為張俊從來沒有跟他說過自己有朋友,一般都是用“同學”來代替。
少年的腦袋搭在他肩膀上,聲音有些悶,“你這段時間并不想關注我。”
張舒有些無奈,“我只是想讓你保持清醒。”
張俊就笑了一聲,沒有嘲諷,只是正常詢問:“哥,你清醒嗎?”
張舒愣了一下,幾乎是落荒而逃。
張俊像在織一張網,而哥哥是唯一的獵物。他的網松弛有度,不會過分緊逼,但也容不得張舒逃避。張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暴露的心思,也不知道弟弟是什么時候對自己起了同樣的心思,他只知道,這樣繼續下去會變得很危險。
他是個心智不堅定的人,淪陷幾乎是遲早的事。
“可我不能毀了他。”張舒無人可訴說心里的焦灼,只能找秦云策談心。“他都沒成年,心理不成熟,弄不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只是因為被我影響了,所以才變成這樣。”
秦云策正在畫畫,畫的素描,一張紙黑了大半,暫時看不明白到底在畫什么。他頭也不抬地道:“你弟弟確實還沒成年,但市年級第一不可能分不清什么是愛情,什么是親情。”
張舒有些無語,好半天才道:“大哥,我是想讓你勸我懸崖勒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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