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策安慰他:“也不是那樣。”
張舒抬起頭,秦云策這么溫柔氣質的人,因為開的是紋身店,店里的裝修依然是走的前衛怪異風格,墻壁上有很多圖案展示,最尋常的是花朵,還有一些恐怖的骷髏之類的。張舒問他:“什么圖案能讓人看著就想要克制一點?紋個‘克己’?”
秦云策想了想,“英文行嗎?花體字的話很漂亮。”
“看不懂。”張舒指了墻壁上其中一張圖,“阿云,幫我紋個這個圖案吧。”
是肆意攀爬生長的藤蔓圖案,該是代表生命力的,但因為那幅圖案繪制的關系,看著更像是一種禁錮。
張舒選擇把它紋到自己的手臂上。
他不耐痛,過程中不停地哼哼,還流了一身汗。秦云策盡量放輕了動作,但依然有些無奈,“別這么大的反應啊,弄的我好像技術很不好一樣。”
張舒已經能跟他開玩笑了,“反正你這會也沒什么生意,沒人看到的。”又問他:“你紋身的技術是跟你第一任男朋友學的嗎?”
“不是。”秦云策聲音變輕了,“他走之后我才去拜師學的。”
“走?”張舒怔了怔。
秦云策對著他淺淺笑了笑,嗓音中夾著著一股克制不住的痛楚,“嗯,他去世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