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看他一米八多的身材,又看了看自家只有三人位的沙發,“你可能……躺不下。阿巖,不然你還是去住酒店吧?”
沈巖瞥了一眼埋著頭鵪鶉樣的沈嘉,“他不肯去。”他語氣冷淡:“我答應了小叔小嬸要守著,不能讓他再消失。”
沈嘉連忙道:“我不會再任性了。”
沈巖嘲笑道:“有可信度嗎?你七歲第一次離家出走的時候就發誓自己再也不會這樣做,結果十二歲、十五歲、十六歲,甚至是去年臨考前都跟家里人玩消失,你要不要算一下,這種把戲你到底玩過多少次?”
沈嘉臊得滿臉通紅,好半天才咬牙道:“我這次說的是真的!”
“你在我這里,沒有信用度。”沈巖說完,看到張舒想勸解的表情,截斷了他:“他還鬧過自殺,家里大樓的天臺爬了三次,直到我爸把頂樓封了起來。”
張舒驚呆了,又覺得緊張,“因為什么事啊?”
“什么事?”沈巖抱臂盯著沈嘉,“一張票,一件衣服,一個玩具,都能成為他要死要活的理由。”
他說的顯然是事實,沈嘉愈發抬不起頭,連露出來的耳朵都是紅的。
張舒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道:“不然的話,你在次臥打地鋪吧,可以嗎?沙發實在太窄了,你睡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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