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重新在陽光里閉上了眼眸。
不過這次,他有好好的聽話蓋上被子,只有一張漂亮雪白的臉蛋暴露在微涼的冷氣中。
他愛不起來,卻又恨不起來。
他如此軟弱,又如此弱小。
嵐藥這一生,沒看到過什么陽光,沒品嘗到被寵愛的滋味,他還沒有完全長成張揚肆意的玫瑰花,就被許多男人削去了尖刺,流連在指尖當做珍貴的玩物,肆意把玩。
因此,當這抹歪歪斜斜的蒼白陽光照在極近枯敗,卻依舊甜美艷麗的玫瑰花上時,嵐藥輕而易舉的接受了。
哪怕陽光是如此蒼白,哪怕這是徹頭徹尾的亂倫深淵。
可一輩子就這樣吧。
只有這樣,他仿佛也有了被珍重,被愛的錯覺。
嵐藥睡得迷迷糊糊,長而濃密的睫羽在瑩白面頰上投出一扇淺淺陰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