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在這里浪費時間,聽嵐晏這傻逼扯皮的。
“你瘋了這么多年,也是個頭了吧?”
嵐冶面無表情。
“可是我只是個死人啊……”嵐晏輕輕嘆息,笑容散漫輕柔,“你能要求一個死人做什么呢?”
嵐冶很想把手杖砸在這人的頭上,而不是只是無能狂怒,將欄桿敲得砰砰響。
“……”
又一次談話無果,嵐冶瞇了瞇狹長的眼睛,突然道:“你兒子在顧長懸手里被養得越來越歪了,你也不管管?”
嵐冶以為這也是一次沒有意義的談話,自己得不到回復。
沒想到,本該滿嘴跑火車的男人這時卻沉默了很久。
男人那張同嵐藥生得極像的稠艷面容上,輕浮浪蕩的表情緩緩褪去,讓那張鬼艷的面容顯得格外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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