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義務不熟練,或是因為她背對著他看不見,他解她內衣扣子的過程頗有些艱難。
好不容易將她內衣扣子解開了,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唇舌還在唐嬌唇間流連,寬闊的胸膛卻緊緊貼上唐嬌柔軟的胸脯。
感受到綿軟的觸碰,段干森緊緊抱住她,直將她那對腦子在他胸前擠壓變形了,唐嬌在呼痛了才放開。
“嘶…疼…”
他戀戀不舍地離開唐嬌的唇,雙手捏住她的奶子,低頭就含住其中一顆。
唐嬌的奶子不大也不小,但段干森手偏大,雙手完全能握住整團,正好可以完全把玩。
他一手將唐嬌另一邊的奶子揉得乳肉亂顫,嘴巴將另一邊奶子吸得嘖嘖有聲。他沒有什么技巧可言,手是怎么舒服怎么來,吸是如同嬰兒吸奶那樣,吞咽著上面沾染的口水。
空氣中隱隱泛起一股幽蘭的香味,像是從唐嬌身上傳來的。段干森將吸硬的奶頭吐出,腦袋埋在她雙乳間深深嗅了一口氣,聲音啞得厲害:“嬌嬌,你好香啊。”
話落,他含住她另一顆被玩得微微發硬的奶頭,一只手摸到她下面,隔著內褲摸她的私處。
手指摸到一片濡濕,他含著奶頭卻吐字清晰地說:“嬌嬌,你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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