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宮被肏開,又疼又脹的感覺傳來,與得不到釋放的欲望交織在一塊,唐嬌都快被折磨得瘋了。
無法反抗,唐嬌只得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狗爬式也就算了,要是還舒服的淫叫,讓她想起路邊隨意被日的小母狗,羞恥心爆棚。
段干森似乎也發覺了她在害羞,忽然福至心靈,明白了她為什么不叫。他伏在她耳邊,帶著濃濃情欲的沙啞聲線在暗夜中,似乎帶了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他說:“嬌嬌,叫出來。”
唐嬌費力甩動腦袋,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就呻吟,只得用行動來拒絕他的提議。
段干森用力肏了一下,唐嬌被撞得身體往前傾,高抬的屁股忍不住往下塌,卻被他雙手接住,提了起來。
她越是不想叫,他偏要讓她叫。
段干森放緩肏干速度,啞聲道:“乖,叫床并不是什么羞恥的事,而是一件幸福的事。這證明你在這場性事中得到了極致爽快的體驗。做愛是人的本性,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是生理無法抵抗的本能。所以這不是什么羞恥的事,你叫出來,我才知道你有沒有感到快樂。乖,叫出來好不好?”
唐嬌依然拒絕,腦袋都擺成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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