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渴求他。
這于段干森來說,無疑是興奮劑,他將腦袋埋在她頸間,摟著她的后背猛烈肏干。
一直被龜頭撞擊著的花心似乎被撞腫了,終于松懈下來,隱隱開了一道小口。
段干森感到龜頭撞進某道小口,但因那道口子太小,一時不得其入。他幾乎瞬間反應過來,那應該是她的子宮口。
想到能肏進她的子宮,他胸口像是涌上一團烈火,燒得他眼睛發紅。
要征服一個女人,就得在她最最隱秘的地方打上烙印。他要射進她的子宮里,讓她記住,他是她的男人。
這一刻無關情愛,就是男人生性里帶著的征服欲作祟,他要讓她身體臣服于他。
然而唐嬌這具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可是經過改造的,準確來說,也不算改造,而是幾個名器疊成。前幾次性愛無法完全將名器激活,只有接受過男人幾次精液灌溉后,那些名器才真正全部蘇醒。
段干森忽然感受到,唐嬌花心突然開始膨脹擴大,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在緩緩綻放。在他又一次將龜頭肏進去時,花心擴大完成,而后猛地銜住龜頭,猛地吮吸。
頓時,他身體像是觸電一樣,無法動彈。龜頭鈴口被吮吸得發麻,瞬間門戶大開,黏稠滾燙的精液,登時就被吸了出來。
“嗯……”段干森瞪大眼睛,急促地低吼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吸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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