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是一張仍沉浸在情欲中沒回神的臉。兩片朱唇泛著被欺凌后的紅腫;兩頰泛著紅潮;睜開的雙眼目光呆滯沒有焦距,也不知是在看哪里;鴉羽般的長睫被眼淚染得一綹一綹的,像涂了根根分明的睫毛膏,襯得那雙眼睛又大又圓。就算此時目中無神,也別有一番風情。
張日安在心頭罵娘,這女人真是妖精,多看一眼就令人想化身為色情狂,和她一直做下去,直到精盡人亡。
臥室里全是歡愛后淫靡的氣息,還有一股淡淡的幽蘭香味在空氣里流淌。張日安喉結滾了滾,吞了幾口涎水,艱難地移開視線。
臨近傍晚,驟雨將歇,他們晚上還有錄制工作,得收拾準備,回去工作了。臥室一室混亂,都來不及收拾。
臥室自帶衛生間,做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張日安準備洗個澡。身上的汗水不急著沖洗,他打開熱水,沖向下腹幾寸的地方。
濃密的恥毛被唐嬌的淫水弄成了濕地森林,胯間那坨玩意上,根部一截全是白沫,連兩顆大卵蛋也沾上不少。
白沫堆積了厚厚一層,一看便知剛才的情事有多激烈、多持久。
洗著雞巴,張日安腦中情不自禁地想起下午這場性愛,還沒回想多少,沒開始回味,雞巴像有記憶一樣,不由自主翹了起來,越來越硬。
張日安皺眉,這種明顯的失控感他很不喜歡。
面無表情將熱水調成冷水,站在浴霸下,他眉眼間全是冷意。
張日安出身豪門,父母嚴苛,但家庭和諧,上有哥哥姐姐,身為受寵老幺他并沒染上一些富家子弟熱衷吃喝玩樂的“惡俗”。他小時候身體不好,為了調養生息,從小自律且有原則。后來成績好,父母省心,他成別人口中念念不忘的“別人家的孩子”,足足拉了很大一波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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