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安眼尖地看見她因雙腿分開蹲下的緣故,那張本該藏在腿根深處的蜜穴,一閃而過。
他看見了,是粉色!
霎時間,張日安呼吸粗重,理智搖搖欲墜,住在身體里的野獸破出牢籠,遵循著本能的欲望,飛撲上前,將人提起來按壓到沙發(fā)上。
他一把扯下她身上的浴巾,吃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啊——”唐嬌似乎被嚇傻了,下意識地驚呼一聲,別無其他動作。
雪白的酮體被張日安壓在身下,他那雙正常膚色的手急不可耐地握住那兩團軟綿,用力揉搓,極致柔軟的觸感理智回神了幾秒。唐嬌很白,他正常膚色的手覆在她身上,形成兩種不同的顏色,對比分明,看的人欲火上升。轉眼間,他被更強烈的欲望占據,殘留的理智頓時消散殆盡。
唐嬌才反應過來似的,連忙掙扎,用力推趴在她身上作亂的人,但她那點力氣,還不夠張日安塞牙縫。
“張日安,不要,你清醒一點——”
她是真有點羞憤了,雖在她的計劃中,兩人今天會走到這一步,但應該是和平發(fā)展、水到渠成。她從來沒做過這等事,看過的影片里,男人都是溫柔對待女人,給她極致體驗。他倒好,跟色中餓鬼似的,手段粗暴,除了痛,毫無快感體驗。
張日安一手擒住她一雙手,按在她頭頂,而后含恨似的堵住她叨叨的唇,毫無章法地啃咬。
唐嬌的話全部堵在口中,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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