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安車就停在不遠處,帶著唐嬌朝車走去的幾分鐘里,淅瀝的雨聲、雨珠打在傘上噼啪的聲音很大,但他卻仿若聽不見。
此時此刻,嘈雜的雨聲仿佛被消音一樣,他只聽到了自己心跳的砰砰聲,像是心臟要跳出來一樣,又快又急,又清又楚,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體而出。
這一刻,張日安發現,原來欲望和愛,其實是分開的。說句大逆不道矯情的話,在性與愛上,他一直自譽自己是人,將性與愛鉤掛,覺得有愛才有欲,有愛才有性。那些無愛也發生性行為的,在他看來只是沒有開化的野獸行徑而已。
他很清楚,他不喜歡唐嬌,至少是男女之情那種不喜歡。但此時他卻對她產生了欲望。這讓他有點無法接受,原來他與那些人沒什么不同,不愛也會產生欲望。
張日安的車里很空,沒什么可用于遮擋身體取暖的東西。唐嬌在后座抱膝縮成一團,腦袋埋在雙腿間,露在外面的耳朵通紅,一副羞于見人的模樣,一言不發。張日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默默將空調打開,溫度調暖,平穩驅車回家。
沉默的氛圍在車里蔓延,帶著幾絲尷尬,張日安有心打破沉靜,然而目光落到車內后視鏡上,瞥見唐嬌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知想到什么,喉嚨緊了緊,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所幸張日安住的地方離這里不遠,驅車過去也就幾分鐘。
等回到別墅的地下車庫,張日安背后都出了一層汗。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沙啞,打破車內的寂靜:“到了。”
唐嬌抬起頭,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幾句活躍氣氛的話,但目光瞥到張日安微紅的耳垂,目光微斂,將想說的話吞回肚里,唯有輕輕“嗯”了一聲。
有時候尷尬,或許可以成為一種助興劑。
這種尷尬的氣氛一直到兩人上樓,唐嬌進了客浴室,才勉強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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